梅竹50 憶當年
梅竹50 憶當年
您曾經和選手一樣,在比賽中屏住呼吸嗎?
您曾經和選手一樣,在比賽中心臟熱烈的跳動嗎?
每一個好球,每一次攻擊得分,每分每秒的揮汗淋漓,
為的是不辜負清華每一個人的支持與期待。
撕心裂肺的吶喊與支持是我們給予清大選手們最大的動力,
說到這裡是不是勾起您對梅竹賽的難忘回憶?
讓我們看看學長們的分享~~
百齡堂與梅竹賽
下文是 李朝中(81物理)對母校的回憶, 並附有他大三那年所繪百齡堂。
從舊素描本看到這張大三時所畫的百齡堂,勾起一些往事. 百齡堂,1965年啟用時,適逢孫中山 先生100 年冥誕而命名,前些天才知道,它已被改建成 “蘇格貓底“餐廳,和清華名人堂。 我 們社團以前常借用百齡堂辦活動,也常利用此堂與老師們聊天,其中吳大猷老師,沈君山老師特 別健談. 吳老教我們量子力學,由於他是經歷過那一段發展的時期,上起課來,堂堂像是一個演講,很受用,記得那時最愛看費因曼的物理學講義,他把物理講活了,讀起來確實是一種享受, 我到現在還喜歡看它,吳老特別可愛,他曾告訴我們,他不喜歡看文藝愛情小說,只喜歡看武俠小說,而且,先看前後兩三章,前面先搞清楚誰是壞人,誰是好人,後面是搞清楚,壞人得到報應沒,好人有好結局沒,若不是如此,他就不再浪費時間了,他老人家的赤子之心,讓我印象深 刻. 大三時,沈老教我們天文物理,深入淺出,收穫很大。記得第一堂課時,他在黑板上畫了個大圈圈,裏面角落畫了一個小圈圈,小圈圈是我們已知的世界。小圈圈以外的大圈圈是我們未知的世界,小圈圈隨著我們科技的進步一直不斷的擴大,但那個大圈圈長得更快,當我們知道的越深時,實質上卻是知道的越少,面對宇宙的浩瀚,益發顯出人類的渺小。其實決定不再繼續走物理的生涯(雖然仍然很喜歡它),與此很有關,因以前對物理有著不切實際的期望,失望也就越大。幸或者不幸,如今已不重要了。再回到百齡堂吧,其實第一屆梅竹賽 (1968年)兩校的代表開籌備會議就在此,由丟錢幣決定是“梅竹賽“或 ”竹梅賽“, 由於兩校在新竹,環境比較封閉,梅竹賽便成了大家共同的回憶。每到梅竹賽季節,兩校可以打得你死我活,甚至教授間的友誼賽,也火藥味十足。學生們有時為喝彩而動肝火,出言不馴,還驚動”淩晨“小姐在平安夜裏打圓場。如今雖然時過境遷,兩校的校友碰面時,這些雞毛蒜皮的往事便成了共同的話題,所謂不打不相識。其實,大學學什麼不重要,社團的經驗卻很重要,做人做事的態度比你專業更能影響你的一生。我一直是個書呆子,一直以為書中自有顏如玉,結果,幾次想追女孩,要嘛拉不下臉,要嘛不得法,大受打擊,開始懷疑”書中“的“謊言”。能找到老婆並成家,可是上天的憐憫阿。

周秉仁校友回憶當年梅竹賽的一些事
進清華的第一年(1968)是梅竹賽第一屆。當年兩校都地處偏遠卻又靠的很近。為了促進兩校同學聯誼,在多位熱心同學的努力下促成了梅竹賽的誕生。大三的時候由於擔任代聯會主席。便成為第三屆梅竹賽籌備委員會的共同主席之一。對方是交大的學生活動中心總幹事蕭瑞洋先生。籌備委員會總共有大約十位籌備委員。大家經常輪流在兩校開會討論有關比賽項目,場地,裁判,錦標,錦旗(設計,購買)等等。雖然很忙尤其是兩校同學在功課上的壓力都很大。但是大家合作愉快,事情進行得相當順利。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對於裁判的聘請,籌備委員會的共同要求很高。尤其是有關藝文方面演講,辯論等項目。記得我們當時把知名的作家通通請來了。其中有林海音女士,夏承盈先生,吳延環先生,胡慶育先生,洪炎秋委員等。可以說包括了當時各大報社的主筆。這些藝文界的前輩對後輩的提攜以及關愛令人感動。對我們這些未見世面的小夥子的邀請,都是欣然接受。比賽時不論是評審以及事後的講評,無不全力以赴。
我也記得去新竹火車站接洪委員到清華。那時侯計程車不是十分普遍。也沒有搭三輪車的習慣。兩個人跑去擠新竹客運。由於沒有座位,一路站到清華。洪委員非常平易近人,完全不以為意。令我印象深刻。
第二屆的梅竹賽清華輸給了交大。所以總錦標由交大保管一年。到了第三屆清華的同學當然都希望能把總錦標搬回來。所以所有參賽的同學都非常努力,士氣高昂。記得在體育館的籃球賽清華,交大的加油聲聲震千里,震耳欲聾。清華有一位剛剛從美國回來的教授組織成立了一個女子啦啦隊為球場上打球的男同學加油。立刻成為全場最大的亮點。
當年的籌備委員會一開始就決定比賽十個項目。比賽開始以後清華勢如破竹。遙遙領先。不過到後來比賽足球時不幸的事發生了。足球一向是交大的強項。所以交大的同學背負的壓力不小。現在想起來也蠻同情他們的處境。比賽快結束時清華踢進了一球。交大的球員認為清華的球員越位,要求裁判取消這一球。雙方球員和裁判爭執不下。球賽無法繼續進行下去。最後宣布擇日再戰。由於傷了和氣,最後是不了了之。所以第三屆的項目由十項變成了九項。猶記得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蕭瑞洋來清華找我和我一起很無奈的把足球錦標座上的獎牌取下來作廢.......。真是令人感慨呀。
最後清華是以7:2的成績把總錦標搬回清華。有同學向我道賀。說成是一項了不起的豐功偉績。但是我內心深處卻是高興不起來。本來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為了一個總錦標,有些同學鬧到後來幾乎反目成仇。值得嗎?
聽說後來有幾屆梅竹賽也是為了求勝心切,彼此斤斤計較,到了最後變成不歡而散。比賽也難以為繼。我覺得很可惜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可以說友誼比勝負重要。我可以說勝不驕 敗不餒。風度比勝負重要。但是同學們聽得進去嗎?說這些有用嗎?
今年是梅竹賽的50周年。還是希望兩校同學能夠本著以和為貴。不要把勝負看得太重。要想到當初舉辦這個比賽的原始目的是兩校同學的聯誼互動,運動強身,腦力激盪。會有競爭,但是千萬不要傷了和氣。我想就用下面八個字與大家共勉。
和衷共濟,莫忘初衷。
周秉仁Peter Chou
化學1972
「笑談梅竹的起承轉折」
收到周副校長,我的建中同學,的一封電郵,上面說「梅竹50」了。簡單的一句話卻將我的記憶拉回到50年前的十八尖山下。
1968年秋,告別成功嶺的折磨,一腳跨入交通大學,成了簇新的新鮮人,開始忙碌的大學生涯了。有一天,活動中心總幹事,電物三的錢鋒來到我宿舍,說他和他的高中同學,清大代聯會主席,覺得很羨慕像劍橋和牛津大學,透過每年舉辦的划船比賽,把兩大學結合在一起,這種感覺真的不錯!於是錢鋒學長找了四個人同是大三的同學和兩個大一的新生,就是我和尹祺,代表交大參加籌備會議,和清大代表開了幾次會。12月7號在交大談出了結論,12月23號到清大做決定。當時兩校的訓導長戈武和洪同也都參與會議,允諾各拿五萬元經費出來支助比賽,並將比賽的雛形討論出來,共有十三個比賽項目,包括英語演講及英語辯論等等,並訂下比賽時間,在下學期剛開學的浪漫春天,就要開鑼。
那這個比賽要叫什麼名字呢?會場上討論熱烈,交清盃、清交盃、清通盃,什麼名字都有人提,但也好像不夠響亮。當年還是大一新生的我便傻傻的提議說,清大有梅園紀念梅校長,而交大的竹銘館也是以凌鴻勛校長的字號命名,所以要不要兩校就以「梅」、「竹」做為代表。提議獲得大家的同意,然後經以擲骰子的方式決定先後,確定就叫「梅竹賽」。自此梅竹成了一個很有意義的名辭。我還獨資捐款到母校設立了「梅竹獎學金」,每學期頒獎至今。
到了大三,1970年,就是秉仁兄與我擔任籌備會的共同主席。我們邀請到了當時各報的總主筆和中視的總經理董彭年擔任裁判,立刻將梅竹賽事登上了媒體的版面,成了戒嚴時期的點睛亮點。
清華交通兩大名校,因緣際會都到風城復校,情同兄弟。可是為了求勝心切,談談打打,打打停停,風雲際會,居然也過了五十個年頭。秉仁兄的文章說的很對,希望兩校師生以和為貴。其實兩大學府的高檔比賽,如能揖讓而升,下而飲。互相切磋,淬鍊出年輕的風格體魄,再以此促成兩校合作,朝向梅竹一百邁進,不更美嗎?
後記:
容小弟做個提議,重塑兩個梅竹總錦標,分置兩校,每年輪由一校開幕,另一校閉幕。並設各項目之分項錦標,於閉幕時頒發。如此是否可能「化戾爭為祥和」,使大家由勝負的計較,昇華為技藝的切磋?
蕭瑞洋
交大電信61



陳可農校友回憶當年梅竹賽的一些事
狂賀清大拿下梅竹賽9年來第一個勝利! 1998年帶梅竹賽火力班今年剛好20年,記憶還是猶新!



動機99陳可農
梅竹50活動~
裡面有各個賽事和開閉幕的轉播連結
學長姐可以點進去看看喔~https://meichu.games/
梅竹50 x 白傘計畫 feat.清大原科院&工科系&火力班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ilTk-NcV4&feature=youtu.be


